麋_Doe

“Do you trust me?”
“With everything. ”

【APH】当英国和美国在一起的时候法国在做什么

当英国和美国在一起的时候法国在做什么

CP:味音痴

Author:麋

前言:还债,相对应集热时50热的那篇国设。透过法国先生的视角看待英国与美国的关系发展。



01

法国先生和英国一起在那片新大陆与阿尔弗雷德相遇。

来自北方的风吹过密西西比平原的时候,法国就在想着怎么把那片殖民地从英国佬的手中夺过来。当时的英国——狂妄,虚伪,贪婪,满脑子称霸的计划,把这样一位可爱又乖巧的小阿尔弗雷德交给一位剥削者是极不明智的选择。当然,法国也没有不打着马修的主意,他不介意在自己的完美的殖民史上锦上添花。

可当法国看见苏必利尔湖畔的情景之后便不那么想了。他看见阴冷得如伦敦阴雨般的幽绿眸子自然流露出难得的笑意,用不久前刚洗去不属于自己的鲜血的双手抱着那个男孩,温柔地,热切地,回应一声声稚嫩软糯的叫唤。他笑得像是德州灿烂的阳光,加利福利亚含苞待放的玫瑰,苏必利尔澄澈的湖水,而淡化他杀戮念头的,正是他怀里那个紧紧抱着他不放的阿尔弗雷德。

法国突然觉得,把那个男孩让给英国未必不失为一项好选择。

02

独立战争时期,一切都糟透了。

法国看着英国受伤自然是幸灾乐祸,但私下里又替英国感到心痛。但他并不想帮着自己的对敌。

那个男孩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男孩已经长大了,脸部线条逐渐坚硬起来,蓝色的眼睛充满青春的活力。在天真的眼神里,我们已经可以隐隐看出他代替原宗主国建立霸权的野心。他自称是美利坚合众国,要求脱离他的监护人,成为独立的国家。法国选择毫不犹豫地帮着北美十三个殖民地对抗日不落帝国,给他枪支,弹药,战船,把一支破破烂烂的军队勉强拉扯到战场。即便如此,面对力量悬殊的双方他不得不亲自上阵。

一切都是英国佬自作自受。法国勾起一抹英国惯用的嘲讽微笑。

下雨的那天,冷得像阿尔卑斯的雪峰。英国看着抵在自己胸口上漆黑的枪口,满脸都是伤痛。他早已习惯握枪的双手此时抖得不像话,像是有一根弦拉扯着他的手指,他无法,也不愿扣下扳机。他的眼睛里充满挣扎与哀伤,最后他哑着嗓子,问对面的拿枪对准他心脏的新生国家:

-你真的要离开我了吗。

-嗯。

-我不允许!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青年话语坚决,给他昔日的养育者最后一击。随着那一声枪响,英国意识到他的世界崩溃了,纵使有再辽阔的国土,再丰厚的资本,也比不上北美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小家伙对他露出的小小的笑容。那个有北美殖民地的世界,那个对他温柔呼唤的世界。

-我不是北美殖民地,我叫美国。

星条旗旗飘荡在华盛顿的上空,独立宣言传遍了合众国每一个角落,就也难怪美国佬在七月四日欢呼,而英国却在角落里伤痛。数百年后法国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能清清楚楚地想起革命的每一个细节,若是英国舰队能早一步到达港口,也许最后的结果也不一样了。

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能改变历史。

 

但他一直都知道,独立是迟早的事。

03

工业革命的时候,有谁不是乌烟瘴气的呢?

英国好像已经从独立战争的伤痛中恢复过来了,但提到那个词语总是能让他难受一小阵。他和美国两个人的关系逐渐回暖,但大多时候,都是埋头搞研究。英国总爱把自己麻痹在一叠叠的文件里,用那一支小小的笔,逐渐构建出一个庞大的日不落帝国。从巴洛克式的建筑到英伦风的服饰,大大小小的事都经由他手,只要动动几根手指,便可像海绵一样从恒河河畔吸取巨额财富,又一滴不剩挤入泰晤士河中。

他靠着压榨,剥削,倾销廉价工业品过活,天天打着黑人奴隶和印度廉价劳动力的主意。法国也是如此。法国经常站在英吉利海峡的另一边,监视英国的一举一动。

他经常看见英国和美国两个人见面,但不说话,总是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然后朝着相反的两个方向离开。若是有什么交谈,那也应该是关于富兰克林的风筝或者富尔顿的汽船,英国总是对此嗤之以鼻,但回去后绞尽脑汁也想方设法建造出美国那里的奇思妙想。他从来都不肯向美国要任何一张图纸,他的骄傲不容许他这么做。

1914年时,法国曾在伦敦的一家咖啡屋里偶遇他们两人。那时他只是去办公事,顺便在伦敦享受一下清闲时光。透过咖啡上方氤氲的雾气,他看见英国和美国相视而坐,英国喝茶,美国喝咖啡,这是惯例。美国又长大了不少,按照国家的年龄计算,他成年了。他从口袋里套出一块白净的手帕,认真地看了看英国被煤烟熏得脏兮兮的手,然后认真地替他擦干净。英国微红着脸,虚着目光看向窗外,绿眼睛满是温和,想必是回忆起了旧日时光。

法国相信英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他家的煤用得实在太多了。

04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英国最痛苦的时期,也是美国最得意的时期。

共同的敌人是让他们靠近的契机,在同一战线的借口下他们走到了一起。

战争的日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满是伤痕。法国曾和他们共处同一个军营,冷冽的寒风和纷扬的大学成了战线上的噩梦。已经数月没有任何进展了,物资耗尽,这个地方残忍得没有一丝温度,法国蜷缩起身子抖着军大衣在火炉边想。

物资匮乏得厉害,英国只得把属于他份额的衣服给了一位二等兵,他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总以他也不会死去的理由来搪塞,尽管他知道自己也会冷得瑟瑟发抖。他只能和美国靠在一起,尽量缩在美国的飞行夹克之下。

他们俩都惨极了,法国相信身为国家没有比这更惨的事。

十二月的天气和见了鬼一样,英国手上被子弹擦伤的口子还在微微渗出鲜血。他们这个帐篷里已经没有任何纱布了,因为英国把他们全部送给了别的军人。他靠着美国的肩,失神地望着看不见星星的天空,那里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温暖吸进去,把寒冷留下来。

-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啊。他失落地开口道。

-快了。美国安慰他。

-我失去得太多了,再也回不来了。

-你还有我呢,放心。

美国蹭了蹭英国沙金发色的脑袋,亲昵地和他贴着脸企图把温暖传输过去。但无济于事。英国转过头,故意不看他,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迅速凝结,再消散不见。

-你早就离开我了。

-我的心永远没有离开你。

美国卖东西越来越频繁,枪支,飞机,坦克,成批成批运输到前线。他也从中大发一笔战争财,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夺过来本属于英国的东西。法国尽管乐意看见英国走下坡路,但对于这个新兴暴发户还是略有不满,老牌资本主义的骄傲促使他和英国养成同一副德行,即不向暴发户低声下气,他和英国见着美国从来都不带着媚笑,在这一点上难得青蛙和阴雨达成共识。

即使到了现在,英国和法国擦肩而过的时候,法国似乎还能听见英国的那一声叹息。毕竟那一仗,他丢得实在太多了。

05

法国坐在纽约的星巴克里,失神地望着窗外走在商业街上的两人。

随着世界大战的结束,世界霸主的位置迎来了一轮交替,这似乎成为了大势所趋,但丝毫不消磨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私下里结了婚,法国对此感到由衷的高兴,毕竟这对保护同性恋的合法权益有一些积极意义。

他的指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窗外,英国和美国有说有笑,在较为和平的二十一世纪里两人过得还算顺利。他忽然想起今天应该是圣诞节,如果他没记错以及把错把某些物品当做圣诞树的话。

霓虹的一闪一闪地扑棱着喜悦,光彩在小彩灯上跳跃,跳进橱窗,跳上圣诞树的星尖尖,跳进人们的眼里,跳到美国从口袋里掏出的一个小盒子上。从他这个角度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英国的脸色满是惊喜,他笑了,然后踮起脚尖,给他的美利坚爱人一个绵长的吻。

他们的吻是那样的温柔,就像是江南的雨一般柔和,提拉米苏一般细腻。他们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对方的那片柔软,轻轻地,如羽毛轻触心弦。之后再慢慢分开,带着满足的微笑。

法国突然觉得他自从贞德死后早已冷寂的心又复苏了,它开始有力地跳动,它相信情感,相信情感带来的力量,相信这种力量能用心去感应,在人的心中传递。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感到的温暖是窗外牵着手慢慢走远的二人的背影被暖光渲染的温度。

看着这两个人渐渐消失人流中,脚印一个盖着一个,踪迹渐渐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广场上的小动作,他们的身份,他们为其他人的幸福所做出的任何努力,除了那个小屋子里的法国。而一切依旧,广场上的大屏幕播放着新年快乐的祝福语,橱窗外的孩子热切地看着心仪已久的礼物,圣诞树上的叶子焕发生机,法国觉得这就是一种心灵的安宁。

“先生?你没事吧,您愣了好久了。需要来点什么吗?”服务员微笑着,把菜单递给他。

他咂咂嘴,回味似的闭上眼,仿佛已尝尽世间的美味。

“谢谢,一杯最普通的咖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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