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_Doe

“Do you trust me?”
“With everything. ”

【味音痴/APH】2月14日并不是什么狗屁节日

警示:作者因为没人陪她过情人节而极度负能,态度恶劣,还拒绝修稿,在评论区抓住她的话可以打她(只要抓得住)在以上情况下装疯卖傻写了四千字的不知道啥玩意儿,能看就看,佛系不强求(我说,这个文手还有什么追求?←)

CP:味音痴

Author:麋

说明:亚瑟柯克兰在纽约奋斗得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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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不过又是一个平凡的一天。

01

亚瑟·柯克兰极不愿意承认他手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他不得不承认昨天美股又跌惨了——银行家不会又想卷铺盖走人吧?他依稀记得2008年那场席卷全球的经融危机——真他妈该死——那段时间买个火腿都艰难。

在这样的年代,能让亚瑟·柯克兰这样追求精致生活的人吃上火腿可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即使薪水不算丰厚,他都希望能以红茶犒劳自己劳累的一天。他已经把一切都奉献出去了——他的精力,身体健康,剩余的注意力,一点不剩的,都送给了纽约。他不知道他大老远从英国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工作?屁话,伦敦也一样是金融中心。

他只是为了,自己“梦想”的生活而已。但他也从没想过会这么遭。

他出于善意,接下了隔壁邻居提供的小时工。照看孩子——受益与付出并不成正比,他实在搞不懂帮自己搞到无数文凭的脑子怎么会在面对他的好邻居时就立马当机。

他给自己倒了杯开水,趁着它还没冷到适宜口腔的温度,穿上了昨天刚从洗衣店取回的西装,然后从一大堆文件中翻出钥匙揣在口袋里,走出家门。他在关门的那一刻才想起来,哦,上帝,他忘了喝水了。

很好,嘴巴干得要命,他还不得不浪费更多唾液去哄邻居家的小马修。他才8个月大!没人指望他能帮助亚瑟干什么,有的也只有给他添乱。

“很好,马修,你呆在这里,别扯米奇了那只老鼠和你没仇!”亚瑟冲奶粉的时候忍不住指责一句,他是在看不下去那只可怜的玩偶棉絮都露出来了。小马修瞪大了他湛蓝色的眼睛,眼角一弯,眼眶里蓄满无辜的泪水,这又是亚瑟最见不到的表情。“我错了我错了,小马修你别哭好吗?叔叔的错,你继续!”

唉——亚瑟叹了口气。多大的孩子啊,他怎么忍心指责呢?他看着小马修的眼睛,心想这神情怎么这么像某人呢?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窗外响起喇叭声。期初只是单薄的一声,随后声响越来而已密集,几乎都可以去百老汇开个喇叭声独奏会。

亚瑟忍无可忍,他“啪”地打开窗,冲着窗下的人大喊:“你能不能安静点?小马修需要睡觉!他!需要!休息!我也!需要休息!Fuck your ass,Johns!”

“够了亚蒂,我不过多按了几声那玩意,别这么歇斯底里嘛。”那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终于面向了正确的方向,他坐在敞篷车里,脸朝上看着上方满脸怒气的人,还不忘回应一下亚瑟对他竖的中指。“别忘了今晚的晚宴,或许你需要练习一下?嘿别紧张,英雄只是顺路来提醒一下。”

亚瑟真的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顺路——应该是专门跑了二十四公里来到他所在的小区,提醒他今晚要装扮琼斯的恋人。亚瑟责怪自己心软,就因为自己的老友被母亲逼着惨了,两眼一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自己哭诉,然后自己就答应当他的绯闻男友?对象还是这个智商永远不在线的琼斯?这真够荒谬的。

“知道了!现在请你圆润地,从我视线范围内,滚开!”

03

真的,他现在衷心感谢芝加哥工人们为八小时工作日所做的努力,但是为什么,情人节还需要加班?

也许本就该上班。

亚瑟又开始叹气。他这个月的工作业绩并不算好——老实说,这个状态已经很久了。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负责的网络安全项目出了技术上的事故,为此他被催了好几个月——我懂,我懂,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把那个该死的漏洞修复好?事情总得一项项来。

又是一个八小时啊,这就代表着他又无法抽空为阿尔弗雷德·琼斯那混蛋的父母选一些体面的小礼物。阿尔弗雷德是个混蛋,十恶不赦,但不代表他的父母是。事实上,这对友善的夫妻为亚瑟提供了许多帮助。

为什么我就是修理不好这个漏洞?**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经理,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两鬓已有些灰白。亚瑟看见他从走廊里走过来,看样子又是冲自己来的。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男人,当然,这都是他的心理活动。

“柯克兰先生?”

“是。”亚瑟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付他。

“我想我们已经给足你时间了…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呃,较为强硬的措施。”男人也很无奈,他始终微笑着,希望能不给我们可怜的软件工程师留下坏影响。

“有多强硬?哈,我想我一定不会喜欢。”亚瑟努力挤出一丝干笑。

“你确实…很抱歉,你被辞退了。”

“What???”

……

哦,这一天真他妈够遭。他发出的分贝数足以另整栋大楼的员工都把他的惊叫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现在,没到预定时间就提早下班了,这倒给他足够的时间去选购小礼品。别这样,命运只是又和自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别这样…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掐着自己的西装领带,扶着被清理干净的墙体。一小时前他还在墙的另一边敲键盘,一小时后他就不得不在墙的这一边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带。

我没有选择。他苦笑。

现在,他又重新起身,以选购小礼品为借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街边的唱片店功力依旧和几年前一般足,声音从这头贯穿到那头。

Everybody knows that the boat is leaking

Everybody knows that the captain lied


他看见一个乞丐。绿眼睛,高颧骨,胡子蹭到了锁骨,手里没有一根香肠。他吃过早饭了吗?没有,他捂着肚子的手昭示了一切。

I Tried.他身边的纸板写道。

亚瑟走近他,不知怎么的,他心中满是怜悯。明明我也是需要怜悯的人好吗,他自嘲道。

感知到人的靠近,乞丐连头都没抬。

Everybody got this broken feeling

Like their father or their dog just died


他蹲下来,静静地打量着乞丐。天下乞丐际遇一般,一般是遭受了人生打击,然后一蹶不振,就此流浪街头。他注视着,清楚地看到他许久未经打理的胡渣蜷曲盘结,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的指缝里满是尘土。

Do you really tried?Do you really fight for your bread?亚瑟在心里发问。

乞丐终于动了。他抬起头,两对绿眼睛由此交汇。看见那眼睛深处的时候,亚瑟的灵魂狠狠地震了一下,他的确充满怜悯,对于先示弱的那个灵魂。

“Please…”他的声音很抖。

And everybody knows that you live forever when you’ve done a line or two


亚瑟低下了头。良久,他从皮夹子里抽出仅剩的十美元丢进了碗里,离开。

04

“我说,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很不好。”

阿尔弗雷德关切地盯着自己的男友——假的男友,请的男友,不存在的男友。这位23岁的青年并没有决定好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只想混过此类相关问题,一头扎进实验室搞研究。再过一年,他也得像亚瑟一样在纽约碰得满鼻子灰,满城市地跑给自己找个安身之所。

“我没事。快去吧,你母亲等着呢。”

亚瑟换了一件紫色天鹅绒的燕尾服——只有在重大节日他才敢穿。他没有闲钱养更多的晚礼服,有一件应急就很不错了。

没错,他是很帅气,帅气到单拎出去能引发女生们一连串惊叫的那种。但是在纽约,他不认为自己能靠脸得到什么,他也不想靠父母给的这张脸得到什么。他追求的,也许就是用自己双手得到支付的那种感觉。

“琼斯女士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得棒呢!我迫不及待…”亚瑟也记不清他道理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和阿尔弗雷德的互动很成功,成功瞒天过海,等到下一个情人节才会被识破。

唉…他坐在阿尔弗雷德家的后院胡思乱想。他这个样子究竟有多久了?还要持续多久?他迷茫了。

“嘿,你不能总是一个人扛着,亚瑟,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有心事。”很好,阿尔弗雷德这个惹事精又跟了上来。他一屁股坐在亚瑟所坐的长秋千上,亚瑟差点没被接下来的振幅给吓死。

“我能说什么呢?事事不顺。”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他重重地捏了捏亚瑟的鼻子,被他蹂躏过的鼻尖瞬间红成了一片。

“好疼!混蛋!我也要捏你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大大方方得挨了一下。

他们俩都躺在草皮上——还有一个小时今天就要过去了,亚瑟也认定做不了什么,不如就这么躺着,把最后一个小时,然后又是明天——明天,又能干什么呢?

亚瑟忍不住吸了吸鼻涕。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问,递过去一包纸巾。

“是工作,我被辞退了。我真羡慕你还可以待在实验室里,我也许下周就要被房租太太没收钥匙了。我真不懂我大老远跑到纽约来干嘛,我父亲掌管着一个商业帝国,也许我开口就能混到个有头有脸的位置,说真的,我为什么跑来?也许我真该回去了。对,我该回去了,我要订飞机票。”

他打开手机,啪啪啪输入信息。阿尔弗雷德没言喻。

“我说,这里真的有那么糟吗?”他慢悠悠地开口。

“那是你还没开始经历!”亚瑟忍不住道出事实。

小琼斯又开始缄口不言。晚风很凉,也很有力,吹得周遭树木沙沙作响。亚瑟忍不住把领子给竖起来。

“糟透了。”他喃喃自语。

“别说了。我知道事情很糟。”阿尔弗雷德安慰道,“等会儿有烟火,你至少可以在回国之前欣赏纽约的烟火。”

幼稚。他嗤之以鼻。

 

“喂,你知道吗,我挺羡慕你的。你的亲友们都在这,而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哈?那我算这么?”阿尔弗雷德笑着发问。

“嗯,让我认真想想。”亚瑟的眼睛转了几圈,“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这可是一项殊荣。”

“yeah,yeah,my honor.”琼斯低低地笑出声。

远方似是有什么炸开了——先是清脆的一声,然后响成一片,像极了琼斯的喇叭,火光照亮半边天。

似皱裙,似伞骨,烟花从中心迸发,在空中含苞待放。色彩交织穿透夜色的浓墨,浸染着最后一点红霞,吸收着四方城市人的愿望。

“阿尔弗雷德,烟花!”他到变成了最激动的那一个。他大喊,狂笑,欲抛走一切重负,只愿换取短暂的平静。

啊,平静,奢侈品。

他想着想着,眼泪竟然淌下来了。

他懒得抑制住哭声,哭得像是个婴儿似的。“——我也试过了啊!我那么努力,我付出了一切,为什么还是变成这个样啊!糟透了!纽约,混蛋!!!操他娘的!!”

阿尔弗雷德揉着他的头,把亚瑟精心打理的头发弄得和他自己一般糟。“好啦,还有几分钟就到明天了,你想留下不好的回忆吗?”

“去你的!”

亚瑟红肿着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后者勾起唇微笑着,拍拍亚瑟的肩膀试图安慰。“That’s not a big deal!明天又有无限可能了。你会找到工作,得到好薪水,你的房东太太也不会忍心赶走这么一个好先生。好啦我亲爱的亚瑟,大不了我明年情人节继续陪你。”

“谁要你陪,”亚瑟嘀咕着,“到底是谁陪谁啊!”

“我陪你啊。”

亚瑟刚想有异议,就和那对蓝眼睛撞上了。那是一对十分平静的双目,亚瑟在其中看见了无限可能。他逐渐平定下来。

“闭嘴,明明是我陪你。好吧,我取消飞机票。”

烟火还在不断继续照亮夜空。手表的指针还在不停地转动,一晃,超出了12的界限。

2月15日开始了。

FIN

很喜欢在城市夹缝中生存的人们保留的最后一点倔强。

我很尽量把突然蹦出脑子的英文扭成中文…剧看多了,后遗症,有得治,放心。

(明天白莲活动?请告诉他们我死了。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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