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_Doe

“Do you trust me?”
“With everything. ”

【味音痴/APH】危机[上]

危机

CP:米英

Author:麋

说明:全特工设定,CIA×MI6×DGSE×KGB。

亚瑟和他的丈夫阿尔弗雷德出现了一些矛盾,而两人都选择用过激的手段解决此事。



“这就是你想干掉你家丈夫的理由?”男人紫深色的眼睛带着慵懒微眯,因持枪而带茧的手指正缓缓摩挲着手中那把线条刚劲的沙漠之鹰。他说话带有一点卷舌和鼻音,西伯利亚语言说话的方式根植在记忆中。从未有任何改变的想法,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改的,除了暴露他的出生地以及一些私人敏感信息。

“是的。”对面的金发男人十指交叉,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手中的小动作。碎布装饰的桌子上摆放着猩红的酒液遭到冷遇,事实上他对这些高档酒类丝毫不感兴趣。当下,唯有一件事能扼着他的主动脉,在十分钟之前他就开启了这件事的话题。

“你确定吗?认真的吗?”紫眼睛男人皱起了眉。

“呃…我觉得我们得换个方式,一个更带有英雄色彩的方案。”

***

亚瑟·柯克兰觉得他遭遇了相当严重家庭危机,他对此非常非常地确信不是自己的问题。

“他不接我的电话!在家里除了必要的应答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他甚至在躲避与我眼神交汇!他和我之间还他妈有什么爱情可言。”尖齿抵于塑料吸管之下并无意识摩擦,似乎唯有这个方法才能让他内心舒坦。他焦躁地瞟了一眼咖啡店的钟——通常这个时候,他丈夫阿尔弗雷德就会回家,而他也应该与他的丈夫来个看似温馨的拥抱。

去他的,我宁愿抱拉布拉多——那只三天没洗澡的狗,他想。

“好了停止折磨你的吸管,你们两口子再怎么吵架也也不能归咎于吸管。焦躁的人不适合喝他并不适应的东西,尽管牛奶确实有安抚神经的功效。”说话的人试图让他的同伴镇定,他好心地移走对方的牛奶并以自己的红茶作顶替。他知道亚瑟的性格——在事情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之前,他都不会安定下来。手指无意识绕着发梢,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也许就是它的错?”亚瑟耸耸肩,“谁知道呢。这就是我找上你的原因,弗朗西斯。”

他又开始咬吸管了——他明知道这么做很不绅士,且他内心的焦躁不会因此平息。五点一刻,他又偷看了一眼钟,并非急于某事,他想试探究竟到多晚阿尔弗雷德才会打电话找他。

“我觉得你们俩应该去婚姻协调所。”

“我不去!”几乎是一字一顿,他又开始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我有十足的理由相信他已变心。我至少可以列出十条,”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纸和笔,以极快的速度列出数个例子,“最重要的!我昨天看见他和一个金发的女人吃饭,我偷偷查了她的身份,发现她是名律师,名叫艾米丽,他一定是想离婚了,连律师都找好了。说道职业,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他究竟是做什么…我三个月来都在查这东西,一无所获。”

“行吧,我真想不通MI6的探员会为了这点事儿黑进NYPD系统,你不也没有告诉他你是做什么的吗?”弗朗西斯耸耸肩,发现自己的茶早已告罄。他挥了挥手喊来服务生,并对甜点做了部署。他想起了以前亚瑟的初次任务。当时他已经成为DGSE的一位探员,协助MI6缉拿深藏法国的一位毒枭——只有在那时,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慌乱与焦躁弥漫到他的眉宇。而今天又看见了——眉头紧锁,祖母绿的眸子因迷茫而收缩,无意识攥拳,上齿紧咬下唇直至出血。婚姻改变一切啊,他无奈的想。

曾几何时,他优秀的、冷酷的、开枪杀人丝毫不受道德困扰的同伴,会因为他的丈夫的一些举动而束缚了手脚?而且他怀疑这些只是小亚瑟的臆想,在他看来他同伴的丈夫体贴得有些过分。

“无论怎样,我需要你的帮助,弗朗西斯。”他又开始看钟了。

好好好,只要对你们俩有好处,哥哥我尽我所能。弗朗西斯甚是困扰,他不明白婚姻意味着什么,想到他唯一的爱人早已在多年前死去,当下他只会祝福他人了。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追杀他。”

弗朗西斯差点没把他嘴里仅剩的一点红茶都喷出来。

“小亚瑟你只是和他闹了点矛盾而已!我觉得我要把你和他送到婚姻协调所。”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这些年轻人折腾。他已经在脑子里策划好把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双双绑架去婚姻协调所的路线,就差把他裤腰带边的枪给掏出来了。

亚瑟看出了他的企图,在他有机会触碰到枪套之前就已经把勃朗宁给顺到了手边。茶水泛了三圈的涟漪,他眨眨眼,试图解释一下他的设想:“我的意思是,你追杀他,然后我去救他,这样就能让他相信我,然后顺便把我的工作告诉他。我真受够了藏着掖着了,或许我会辞去MI6的工作去做个真正的资产管理员。”

“资产管理员?你是这么告诉他的?”

“好歹我有个正当的借口。”他喃喃地说,唇瓣触碰到半凉的液体。五点三刻,电话铃响,他看都不看指尖就触碰到了红键。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也在躲着阿尔弗雷德,不然为什么不接电话呢?他干咳了一声想掩饰自己的想法,而那对看似能洞察一切的钴蓝色眼瞳早已看破了他的小动作。

“好吧,明天的这时候见。顺便一提,阿尔弗雷德在对面的KFC等你。”他从亚瑟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枪,头也不回推开那扇带着叮当铃响的木门。

 

五点一刻,亚瑟查看了自己的手表。他的手表一直都安稳地蜷在他的手腕上,只是昨天他忘记了这个事实。

他不确定了这么做是否正确。我只想要我的阿尔弗雷德回来,他对自己说,为什么我们活着活着,都忘记了对方曾经深爱的形象呢?他承认最近自己的外勤确实有点多,他回国应该给那些老头子们送上子弹的祝福——或者先给自己丈夫送上晚餐大礼包。他爱他太深了,以至于不能接受阿尔弗雷德会因为他的工作而疏忽与他的情感裂缝。

该死,为什么他们就是在躲着对方呢?从什么时候他们都不敢开口说他们为对方准备了早餐呢?什么时候,一句问候变得如此吃力?

他怅然若失。他真的不知道。

婚姻,婚姻,他们都没有真正理解这二字的含义。它一定意味着要放弃什么,否则他们怎么会因维护原状而奔波得如此辛苦。

“好吧小亚瑟,该收收你的焦虑了。好戏好开始了,不打算给我个配乐吗?”耳机的另一边传来说话声。舌尖早已失去茶叶所带的馥郁芳香,手指掸落西装上的灰尘,亚瑟把枪支收回自己的口袋,起身舒缓因久坐压迫神经导致的腿部酸麻。

“如果枪声能称得上配乐的话,恭喜你,你人生的配乐就没断过。”

“那我真该感谢自己,哈?”弗朗西斯自嘲道。“阿尔弗雷德照旧在KFC,你真该管管他的体脂率。正好这个点没什么人,我冲进去装作劫匪劫持他,然后你出马救人,OK?事后别把我当做普通劫匪送给警局,那真是掉了我的档次。”他试图幽默,但是对面的人毫无反应。

“那么加油?也许我应该穿得更帅气一些。”亚瑟自言自语。

 

砰!三声枪响,人群像惊动的鸟雀混乱地四散逃窜,惊叫声此起彼伏,充斥着偌大的肯德基大厅。凳子被人群绊倒,人群撤去以后除了狼藉毫无遗留。

他的嘴角始终扬着一抹迷人的笑,就像上校的招牌笑容那样*,行进过程中还不忘礼节性地扶起一位不慎摔倒的女服务员,并赠送她一个香吻。

“我真希望你没有受伤,让您受惊了。”

接受到骑士礼的女士受宠若惊,她面临着逃命和要手机号码的艰难抉择,她决定事后一定要先去医院查一查自己是否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可真够荒谬的。

阿尔弗雷德没有动静,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喝着可乐,牙尖碾压着吸管,弗朗西斯不得不怀疑正是这么一个小习惯把他们俩带进了婚姻的殿堂。他不确定这位阿尔弗雷德是否有听力上的缺陷,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他又顺手打碎了一个花瓶。

阿尔弗雷德还是没有动。弗朗西斯蹙眉,他转过身背对人群,通过耳塞和亚瑟进行连接:“你家阿尔弗雷德是否有听力障碍?”

亚瑟疑惑地抿了一口红茶,舔了舔干燥的唇回答:“没有啊。怎么了?”

“搞出了这么大乱子他竟然没有逃跑。他只是坐在那儿,喝他那杯该死的可乐!上帝,我第一次作劫匪都不给我一点面子吗?”

他逆着人流加快了脚步,在没有洛可可风格的建筑里作案并不是他索追求的美感,手中的枪械被他纤长的手指挤压,潜意识告诉他这一切可能有些不太对劲。耳机传来沙哑的电流生,他甚至能想象街对面是如何的嘈杂,就像他刚才所见的一样。“亚瑟,你那边是怎么回事?”

“呃——我可能遇上了一点麻烦。你先解决阿尔弗雷德,之后的剧情我们再安排。别让他看见你的脸。What——?”

“亚瑟?”他的视线扫描着室内结构,在看见阿尔弗雷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之后了然于胸。“亚瑟,你的丈夫可能是个…滋…”

 

遇事不顺啊。亚瑟焦躁地搓着手,散发着馥郁的雾气缭绕在他的鼻尖,他微合疲惫不堪的双目,想要在一片惶恐之后获得短暂的宁静。一束阳光有力地穿透空气中的灰尘,落在他柔软的发丝之间,沙金色变得更加闪耀夺目,暖色调无意间柔和了他的轮廓。

那位身穿黑色长款呢子大衣的人突然出现在咖啡屋里,对着昨天瞟了无数眼的钟放了几枪,玻璃支离破碎,指针刹那停止。他带着白色丝绸的围巾,如流水般灵动的反射光芒衬托着棱角分明的下颌,围巾遮盖了他的半张脸,但从脸上肌肉活动程度来看他在微笑。从他开枪的那一刻,亚瑟就发誓他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谁让他破坏了他最喜欢的店内装饰,还有经过精密测算的好戏?

凡事事出有因,亚瑟相信这一点。他早就查清了这一个街区所有住户的底细,没有毒品与枪支交易,每一个都是安善良民,那么原因就一定出在自己身上。

做了那么久的间谍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露出了马脚,于是联邦想要清除自己?哈,荒诞,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漏过任何一个月的税款,亦或是有了酒驾记录。他自认为也是那些安善良民的其中一员。

人群骚动了。他悠闲地喝完最后一口大吉岭,朝着九点钟方向扫视了一眼,男人在接近自己,那么答案就毫无疑问。他慵懒而又迷离的绿眸瞬间变得锐利而深邃,转身对准男人的小腿送出一发子弹。也许这是一个运动的好机会,活动活动他数月未得到良好锻炼的筋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的动作更加灵活轻快。

留声机还在吐露着乐音,它没被打坏是一件好事。

♪Some like beautiful, perfect, and pretty

♪I see the good in the bad and the ugly

男人在听见枪响的那一刻就开始斜线式快走,躲过了暗中充满杀气的金属。手枪的发射速率足以另一个求生欲望强烈的人获得生的可能,亚瑟知道这一点,但他的射击精准率堪比手术刀,那么男人能躲过去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是受过训练的特工。

很好,大麻烦了。他以高凳为支点迅速跳离吧台,对准人影扣动扳机。那个男人找到了掩体,亚瑟不得不把自己当成诱饵引诱他移动。他往咖啡店深处逃窜,期间不忘反手送给他可亲可敬的同行数发子弹。

并不像想象中的容易——男人一闪身,子弹冲进了黑呢子布料中。真遗憾,那件衣服要多一个洞,但巴黎那些设计师不都这么做吗?亚瑟不介意把那件衣服打成秋季时装新潮流。

♪I m in the wrong damn place

Got a demon in my soul

And a voice in my head

Saying go, go, go

那就走?他小跑着冲向玻璃,伴随着一声脆响他闯出了桎梏他手脚的逼仄空间。男人很快就跟了上来,他朝着亚瑟射击,但无一例外都走向了错误的终点。他故意的,亚瑟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然他怎么也想不通在这种开阔且人流拥挤的场地所有子弹都巧妙地避开了人群。

该死——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仇家找上门呢?耳机的另一边传出比他的环境更为喧闹的噪音,他不得不关心一下他的同伙此时此刻作何感想。

“弗朗西斯?你那边究竟怎么了。”

一声脆响,外加液体飞溅,弗朗西斯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完全偏离轨迹…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不,我这里可能麻烦更大…”子弹乘着凌冽的空气从亚瑟耳边呼啸而过,弹痕与血痕重叠,颧骨处有温热液体顺着脸颊弧度淌下。亚瑟依靠声音判断方向,在转身逃跑的瞬间再次开枪,他的枪法准到不可思议,正巧将对方的脸颊也划出一道口子。“我快到游轮码头了,我真希望事先给自己买了张船票。总之我想办法逃出来与你汇合,就这样。”

“等等,亚瑟——我也在…码头…”

通话被切断。亚瑟自知没有充足的弹药,他翻过满是铁锈的栏杆,隐匿于码头的人群之中。

TBC


脑内幻想如此激情,笔下平淡叙述无力。我还是,养老得好。(如果不是组里作业根本就没有这篇产出!在此谴责某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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