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_Doe

“Do you trust me?”
“With everything. ”

【APH】忒修斯之船[终章]

哨兵向导

CP:米英,露中,法贞

Author:麋

上一章:16


17

螺旋桨持续切割着空气,极具穿透力的灯光刺破黑夜氤氲的雾气不太温柔地降落在他们脚边。如一只捕食的猎鹰,直升机向他们逼近,巨大的气流压得西装下摆随风摇曳,无论什么声音都如同沉入大海一般压抑在发动机轰鸣之下。

王耀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向直升机挥手致意,灯光转了一个角度照得他睁不开眼,他不得不用手臂遮住眼睛以保护它免于伤害。

直升机还在继续靠近,伊万一边却开始有了行动。他冷着脸弯腰从其中一个雇佣兵怀里取出冲锋枪,娴熟地装填好弹药大步走向电梯间。他刚刚迈出一步一颗子弹就落在他脚底约三厘米前的地砖上,狠狠擦过留下一道灰白的痕迹后嵌入大理石内。他抬头,看见的是从柱体后面整齐伸出的四管枪支。

阿尔弗雷德等人在伊万运动的一瞬间就做出应对,分散到各个方位阻止伊万前进,他们要确保伊万没有进入电梯。伊万不改前进方向朝着东南方位放了一枪,他卓越的哨兵听力就再次显现,附和着枪响的是基尔伯特吃痛的闷哼。亚瑟担忧地望了他一眼,却也无暇顾及,他们必须停止伊万前进,却又不能打伤伊万免得让政府有漏洞可寻。

从钢铁巨鹰上延伸出竖条钢索,反恐部队顺着钢索攀延而下进入满是狼藉的大厅。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勒令他停止前进,否则就地解决。

伊万毫不在乎地瞟了一眼那些身着黑衣服的特勤们,在他看来就像是可笑的满身黑的乌鸦一样不值一提。他冷笑一声,继续向电梯前进,直到有一颗子弹顺着他的脸颊滑过他才开始认真对待这一局势。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已经在警方监控之下,立刻放下武器投降!重复一遍,伊万…”

“你要怎么应对呢,伊万?”王耀在一旁无情嘲讽着,他拖着沾满烟尘的大衣接近那个银发男人,尽管扩音器聒噪地要求他立即远离。

伊万在心里估摸着当前形势。东面玻璃窗外是三架直升机,西面是破碎的窗子。特勤聚集在东南和东北方向,如果他执意要乘电梯的话在到达电梯门的一瞬间就会被子弹贯穿,那么…

他缓缓后退到大厅的边缘,王耀猜出他的心思复而表情变得惊慌,特勤们的枪支随着他的运动轨迹而缓缓转动,黑洞的枪口将他步步紧逼到深渊。

“伊万你要干什么…别这样…”

脚跟之下是硌人的玻璃渣,若再往后退一步便会坠入无边的混沌之中。那可是十三楼!伊万再次恢复了那种掌局的笑容,他微笑着,面对众人说话:

“艾米丽说得对,小耀不会让我成功,也不会让我失败。但是,你们似乎漏了一个选择。”他挥了挥手中的枪,甩袖将它扔入夜色中,片刻后传来物体撞击的脆响。“同样,我也不会让你们太过得意。还记得炸弹的事吗?这座楼的炸弹是定时的,不论我成功与否都会引爆。艾米丽,现在几点了?”

“一点二十三。”

“嗯,那你们还有一点时间。”他转过身体,宽厚的肩膀遮掩住探照灯光投下一片阴影。风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举起双手,伶俜的身影在这座城市的上空摇摇欲坠。

“喂伊万!你要是跳下去,我是不会和你一起跳的!”王耀焦急地大喊,他没想到伊万竟如此偏激,跳楼从不在他的生存准则之内,但在伊万的生存准则之内。

“我可没说你要和我一起跳啊小耀。亚瑟·柯克兰,我给你提到过的第七位贵宾,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了,除非你想放弃一切。”

亚瑟稍微一愣的功夫,伊万嘴角微微上扬不断后仰,最终躯体成90°角于大厦垂直,如孤雁般飘荡。他跳下去了,狂笑遗留在呼啸的风中,缥缈消逝。紧接着是一道黑色的身影冲上前去,交织着斯拉夫人那抹白色大衣一起坠落。

“圣诞快乐!”

那是王耀的声音。

“喂!你们——”阿尔弗雷德惊叫着,眼睁睁着看着两人不断下落,如锥,如梭,带着希冀远去。

沉闷的坠地声如期而至,被这一幕震惊到的弗朗西斯几乎忘记了他在干什么,手中的枪顺着他掌心斜线滑落,附和着刚才那声空洞的回响。

“圣诞快乐。”他喃喃地说。

 

“你们还在干什么,一点二十五了!撤退,撤退!”艾米丽紧张的喊起来,她用手枪打碎了电梯的锁,率先跑进电梯。电梯很小,一次只能坐八个人,加上特勤一共有十四个人,得分两次。电梯往复一次需要一分种,足够了。她打定主意后果断按下关门键,徐徐关闭的铁门内是基尔伯特,她自己,还有六个特勤。

铁箱在狭窄的电梯里来回穿梭,她马不停蹄地运输完第一趟再次返回十三层。阿尔弗雷德等人在门外焦急地等待,他们得迅速撤离爆炸范围,越远越好,该庆幸的是这栋楼附近不是居民区,不会发生大范围伤亡。

“快点!”艾米丽在电梯门边催促。这种情况实在没有经历去管半死不活的已倒下的雇佣兵,即使她再善良也无能为力。到头来,还是得出现伤亡啊,没有人可以一直做好人,她无限感慨地想。

当剩余的人都进入电梯时,阿尔弗雷德发现哪里都找不到亚瑟的身影。

“亚瑟是不是乘坐了第一班电梯?”他问艾米丽。

艾米丽皱皱眉,努力回想刚刚那一次下去的人脸。“…没有!”她惊呼着,“天哪,他去哪了?”

他去哪了?

阿尔弗雷德凌冽的眉宇扭成一团,他猛击着开门键,话语落在他飞奔出去的背影之后:“你们先下楼,我去找亚瑟。”

同样奔出去的还有弗朗西斯,他不容艾米丽说话便把电梯门关上。艾米丽的呼喊回荡在钢铁笼牢之内,夹杂着一点哭腔和乞求。电梯向下运行,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轻声说着里面的人再也听不到的话语:

“对不起,贞德她告诉我我得这么做。”

 

一点二十七。炸弹爆炸迫在眉睫,阿尔弗雷德粗暴地踹开拦路的石块,弗朗西斯从背后赶上拉着他的后领。

“你干什么!你赶紧下楼,我不能拉着你担这风险!”阿尔弗雷德怒视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气喘吁吁,尽量吐露出完整的话。

“屁话,闭嘴吧!哥哥我欠亚瑟的,我和你一起找。伊万刚刚提到了第七位宾客,亚瑟肯定去找这个人,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相当重要,否则亚瑟也不会冒死做这事。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发现1~12楼都是商铺,只有第13楼和第14楼是办公场所,15楼是天台。商铺是锁着,没有藏人的机会,只有十三楼和十四楼。你找十三楼,我找十四楼,去吧!”

阿尔弗雷德眼角略微濡湿,纵使他有千言万语也被该死的泪哽咽下去。他嗫嚅着,只说了句谢谢。弗朗西斯钴蓝的眸子之下翻起了温柔,他拍了拍他的肩,立刻跑开从消防通道爬到十六楼。

阿尔弗雷德跌跌撞撞在满是破碎残渣的地板上奔跑,随时都可能摔倒,玻璃碎屑扎入神经,再也站不起来。他冲到拐角四处张望,艾米丽呆过的隔间可以省略,那么只剩下三个隔间。他用枪粗暴地打坏了门锁,橱柜,文件架,办公桌,一切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搜了,没有。

“该死!”

汗水顺着连脸颊曲线淌下,湿润了线性好看的喉结。他无暇擦汗,发泄似的把整个书橱打翻,书橱上的文件和物品打翻一地,其中有一盆文竹花盆被摔碎了,枝叶断折,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狼狈得就像他自己。

接着下一间。

他如法炮制破坏门锁,当他闯入最后一间空无一人的隔间时,他觉得他心里有一块重要的地方坍塌了。他惘然地望了望天空,正值丑时,直升机的探照灯光带着最后的希望悄然离去。星空隐匿在墨黑的乌云之下,信念随风消逝,远处的城市还在处于一片恬静之中。

一点二十九。

他最终忍不住痛哭起来,付出的努力他只求在一切了解之后能和亚瑟一起消磨时光,而不是年华逝去,风光不再,内心满是遗憾,孤独终老。据说人在临死前能够看见他的一生,但他没有,他只听见计时器冰冷的倒计时,和亚瑟的有力的心跳。

对不起,对不起…他用袖子拭去从眼眶溢出的点滴泪水,把枪扔在了那个拐角。他恨枪,他讨厌拿起它,他甚至希望自己是普通人可以不要背负命运的谴责,他也不会遇见如此让他牵肠挂肚的恋人,也不会为他一惊一乍,为他的一颦一笑而大喜大悲。以至于在他们第一次遭威胁之后如此失落,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把自己关在逼仄的约克街的小房子里,虚度光阴。

如今说什么都是假的了。

十五秒。他打了个趔趄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头疼欲裂,他多么希望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此时站在他的面前,喊一声他的名字,哪怕那是幻觉也好,他就可以安然地赴死了。

“阿尔弗雷德!”

他猛然惊醒,声音是从楼梯间溢出来的。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跌跌撞撞冲向楼梯,泪水遗漏在恣肆呼啸的风里。耳边飘荡着弗朗西斯的呼喊,那是确认亚瑟的信号。

三秒。阴暗的楼梯间是他唯一的归路,他奋力伸出早已发酸且布满伤痕的右手,如寻找最后希望般的孤注一掷,奋力向前。

黑色的披风,混杂着沙金的发色,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亚瑟——!!!”

 

滔天的火光染红了尾端的云彩,轰鸣和冲击波卷席着西郊的一切。树木折断,楼房倒塌,碎屑纷飞。逃过一劫的人们在感叹上帝的仁慈,感谢圣母玛利亚的光辉让他们逃离了火焰与硫磺。*螺旋桨的机械运作声和强劲的探照灯光在不断远离,楼房可以重建,树木可以再植,只有艾米丽知道——

她爱的人也许回不来了。

她坐在一块断裂的钢筋上,眼前是还冒着混混浓烟的废墟。她大哭,撕心裂肺,声嘶力竭,最终被医护人员拉走,好言安慰。

十三层。

阿尔弗雷德靠在一个柱子上,奄奄一息,巨响刺破耳膜,再之后他什么也听不见了。没有亚瑟调节他的五感,哨兵体质让他就像是在黑暗中潜行。亚瑟对于他来说,就是枪和扳机的关系,密不可分。

糟透了。肺部被飞来的金属片刺穿,如果没有紧急救护活不了三十分钟,右腿被钢板压制,左手失去知觉,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他的旁边有细微的声响,是人在运动。

他勉强睁开眼睛,咳出鲜血。那个黑色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晃动,黑斗篷,连体帽。他在拖动着什么,像是两具躯体。

“都死了吗…”他讽刺地喘息,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视觉,是真实或者臆想都不得而知。

“别这么说,哥哥我…哪像是死人…咳…”

声音听得真切,他猛地睁开眼,晃动的身影固定在最开始的一幕。沙金色的头发,翡翠绿的眼睛,穿着黑色的披风。他拖着弗朗西斯,和另一个金发的男人。

亚瑟?

他急促地喘息,这不可能,两个亚瑟?剧烈的咳嗽使他喷出新一波鲜血,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喷洒到地砖上,染红了一片。

“亚…瑟…是你吗…”

穿着黑斗篷的男人皱了皱眉,他的眉毛还是那样可笑,却是亚瑟的标志。他扑到阿尔弗雷德面前,轻声说道:

“是我。别说话,你的肺被贯穿了。”

“反正都要死。”他自嘲地笑起来,“趁着还活着,多说几句。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有多害怕…再看一眼,最后看一眼也好…”

亚瑟沉默,只是用他幽绿的眸子温柔着注视着自己的恋人。

“你还活着,感谢上帝。我不想知道真相。”他黯淡的眼神看向那具尸体,死去的亚瑟安详而平静,享受一夜好梦是他的奢愿,而现在他终于得以长眠。“不管怎样,我爱的是一个叫亚瑟·柯克兰的家伙。我爱他,我爱他一切。”

“我知道,笨蛋。”他柔声回复,眼中噙着许些泪花。

弗朗西斯吃痛地呻吟,他的伤也好不到那里去,有一块铁片到现在还嵌入他的身体。微弱的呻吟在召唤亚瑟,人就是这样,在临死时必须放弃一切牵挂,有些话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我还欠你吗。”他问亚瑟。

“你从不欠我。”

“我用你的身体做了那样的事…”

“不能怪你,错的是伊万,你偿还给我了。”

“那就好。”

他释然地微笑起来,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吗?”阿尔弗雷德奄奄一息,他靠着他的意志力和亚瑟说话。生命的倒计时开始了,滴答,滴答。

“昏过去了。阿尔弗雷德,你有权知道真相。只是我怕,你知道之后,不会再爱我了…”

他伏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痛哭出声,晶莹的液体如流星般滑过脸庞。阿尔弗雷德怜爱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亲吻了亚瑟的头部。

“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直爱着亚瑟·柯克兰。”

“我爱你,我也爱你啊笨蛋…别说话了…”

“我还想和你共进晚餐呢。”

“你会的,不要死阿尔弗雷德…不要死…”

阿尔弗雷德只剩下微弱的气息。他终于意识到一切都不可挽回了,不管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他们的羁绊有多么久远,就像是天边互相交织的彩霞,总有一刻会消散在云雾里。亚瑟哭着,覆上了他的唇。那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冲荡他口里的血腥的味道。

“晚安,阿尔弗雷德。”

晚安,亚瑟。他在心里回答,至少我的心脏在这一刻,为你而跳。

 

我是阿尔弗雷德,我坐在Clos Maggiore餐厅内,等待着我的恋人前来和我共进晚餐。

雪白的桌布完美契合桌子的尖角,猩红的巴罗洛红酒在灯光下折射出动人的光泽,悠扬的音乐使人舒心,醉人的舞蹈迷惑感知。但我深知,桌布之下是成排枪口,红酒之中混杂着鲜血,音乐遮掩死亡的脚步,死神作为舞伴向我走来。

他们准备好了,我还没准备好,我在等待。

于是他来了,带着能让一切黯然失色的光彩。他是亚瑟,他是我的恋人。我为他拉开凳子,替他摆好餐具。他对我笑,我也对他笑。

时间不多了。

进餐过程中我们不断谈天,无非是一些琐事。最终他用餐完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就像是上流绅士那样,对我说:

“每一个故事都需要一个完美的解读和结尾,你已经明白了却还在等待。”

“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

哪怕是对我多么残忍的结局,我也要你亲口说出来,然后我再告诉你,我爱你。

“我怕你知道之后…就…”他语速放慢,翕动着嘴唇。

别这样,亲爱的,你所想的一切只是一厢情愿。

“那就告诉我。”我这么说,就像是拿一把刀子划自己的心脏。他犹豫了一会儿。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吧。我就是那个第一个试验品。我的父母当他们知道他们生出了最强向导的那一刻,他们就决定隐藏这个孩子,正如我一直隐藏你一样。没错,弗朗西斯是我让他去监视你的。还记得你觉醒后喝的那杯水吗?那里面掺杂削弱能力的药剂,但只是实验阶段只能让你失去能力两年。”

“我不知道政府是怎么得知我的存在。杀了柯克兰夫妻之后,他们在我身上进行了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和忒修斯实验,执行者是弗朗西斯,贞德和伊万。弗朗西斯和贞德被蒙蔽了,他们曾经天真地以为这个计划能免于战争,最终贞德发现事实,弗朗西斯救出我火烧研究院,伊万远走俄罗斯。”

“弗朗西斯他愧对于我,所以他一直在暗中帮助。之后的事情你也明白了吧,亚瑟·柯克兰,是两个人。”

心脏狠狠一颤,一直坚信不疑的东西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可笑的事,我从来没有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回想起了一切。我在超市就应该注意到那个黑披风的可疑,我应该早点注意到医生是左撇子,另一位是右撇子,我也应该注意到那个破烂研究院里那句英文和密码,笔记本上三个字母的意义,但是我选择了忽略。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缺少了任何一个,亚瑟·柯克兰都不在是亚瑟·柯克兰。忒修斯可以是任何人。”他的笑如此凄凉,他曾一度担起我的半个世界,却又脆弱得如艺术品一般娇贵。

“你不会爱我了,阿尔弗雷德。没人可以把自己完整的爱情一分为二,你甚至不确定我们当中到底是谁在爱你,谁才是你的亚瑟·柯克兰。”

“我爱,”我叹了口气,坚定地告诉他,“我爱的是一个叫亚瑟·柯克兰的人。其实这一切都无所谓,对吧?这只是个象征。”

“有那么一艘船,它叫忒修斯。我不满于它的衰老,我替换了所有的甲板让他成为新船,同时用换下的木块筑成了另一艘新船。我看见两艘美丽的船,船员们对我真诚地笑,海浪在船下翻滚,我们出生入死,患难与共。当他们问我,你认为哪一艘船才是忒修斯之船?”

“我是这样回答他们的:无论哪一艘是忒修斯,它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我们之间冒险的故事。”

他热泪盈眶,轻轻吻上我的唇。我紧紧地搂着他。

在那一瞬间枪声四起,穿过亚瑟几近透明的躯体在我的胸口绽开了一朵鲜红的血花。下落感把我包围,我应声倒下,满足地微笑。

“我无法接受你的过去,但请允许我共享你唯一的未来。”

 

END

向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致敬

 

一些碎碎念:

深受诺兰响思考了半学期终于完善了这个故事,但是关于忒修斯我还是没有正面去解决这个悖论,而是在偷换概念我对不起大家(瘫。深刻反思自己人物性格和故事情节有些地方还是没有处理好,特别是最后的结尾…咳x

澄清一下终战只有一位死亡,至于最后一段的可以理解为一个象征意。两个亚瑟的习惯不同,性格也是截然不同的:一个认为两人一体,你死我也得死;另一个则认为无论对方是否死亡都必须完成实验。套路偏多,竟然没有一个对破实验室的密码暗语感兴趣我有点伤心呜呜呜xx玻璃渣喂得多了大家还请不要嫌弃我日后也许可能大概会撒糖(←几百年后吧。他们的故事可以有很多,如果有人想看番外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标注一下哪对cp的番外,如果有可能我会产出…(想太多(buni。

在此感谢 @Liz. 以及白莲圣教各位对我的支持。

就是这样,各位元宵节快乐!

评论(15)
热度(62)
©麋_Doe
Powered by LOFTER